到了什么,既然她非要如此,那就遂了她的愿,他抬脚继续往里过去,穿过月洞门,一重重的轻纱帐幔垂下来,影影绰绰的看不清里头的境况。
他抬手拂开那些薄纱,鼻端那股脂粉香越发浓重起来。
窗子开着,有风灌进来,吹鼓了最后一重帐幔,捎带着两旁的黄带子也跟着一起飘飘摆摆,加上这样缥缈的香气,颇有仙境的味道。
他顿住了脚步,前头还有最后一重帐子,薄如蝉翼,帐子后头的身影正歪在床榻上,慵懒的模样,以手支头,漫不经心的理了理鬓角。
“听闻昨夜太皇太妃身上不舒服?如今可大安了?”
这件事顾景行本来是不欲张扬的,但昨夜过太医,闹出动静来惊动了她也并不意外,他回:“不过是陈年旧疾,让太后忧心了。”
“人啊,上了年纪,身子就得好好将养着才是,不然今儿一出明儿一出,铁打的人也遭不住这么折腾。”
顾景行耐着性子听着她这么拉家常,心里只想一走了之,这份不耐烦也表现在了嘴上:“多谢太后关怀。太后既然自己也凤体不适,臣就不打扰太后歇息了。”
帐子后头朦胧的身影坐起来,“你就这么急着走吗?”
语调颇为哀怨,像极了常年不归家的丈夫刚刚回来又要离开时的妻子说的话。
宫里一个伺候的下人都没有,这已经算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了,按说犯了大忌讳。太后如今垂帘,前朝后宫一把抓,即便是犯了忌讳,她自己不说,旁人谁敢置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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