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的传出来:“哀家身上不太舒坦,不好见风,还请王爷移步偏殿来。”
顾景行拒绝了:“蒙太后厚爱,臣不胜欣喜,只是臣是外人,太后若是凤体不适,自当好生养着,有什么需要臣去办的差事尽管交代,臣定当竭力去办。”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明镜似的,什么身上不适,早朝的时候不还挺精神的吗?
里头太后的声音变了调儿:“王爷如今面子可大了,哀家这是请不动王爷,还得让哀家隔着一堵墙同王爷说话了不成?”
顾景行颇觉得不耐烦,真想这么一走了之,但又不能这么做,权衡再三觉得以太后的性子他今天要是不去偏殿见她一面,只怕是后头麻烦更多。
这么想着,顾景行还是迈步往偏殿去了。
但人并不在偏殿,空气里依稀残留着一股脂粉香,分明就是因为人才刚刚离开不久。
他浅浅嗅了嗅,并不能分辨这到底是谁留下来的香气,不过这味道不像是宫女用的寻常脂粉,是上乘货色,估摸着就只有太后才有资格用的那个档次。
她寡居,除了没有养面首,哪里也不像是个寡居的遗孀该有的样子,涂脂抹粉,寻欢作乐,将自己将养的娇娇嫩嫩的,若不是太后这个身份拘着,哪天见了个油头粉面的小公子,必然也能把人给迷的丢了魂儿。
但他不是那油头粉面的小公子,这样的香气并不会让他心猿意马,他只会觉得呛得慌。
偏殿也只能是个小憩的地方,再往里走便是寝殿了,顾景行隐约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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