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他也是人,也有喜怒哀乐,规矩压制之下他能把自己的情绪收拾起来不外放,那不代表他没有情绪。
如今他与叶婉清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白日里在一处待了一整天时间,还腻歪了那么一程子,食髓知味,难免想得慌。
他也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回府的时候要不是阁老找上门来与他议事,他根本不打算和叶婉清分开半会儿,直接就跟着她一起回来清虹苑了。
他没让人大棍子把阁老打发出去已经是很理智,这会儿人走了,他满脑子都是叶婉清,只想快些见到她,这种冲动让他难以自控,书房里堆积的那些政务也不算是顶顶要紧的,索性全都推了不理,人就来了。
这会把人抱在怀里,胸腔里那股子冲动依旧没得到满足,他想继续做点什么。
叶婉清理智归理智,仅存的那一点点也是摇摇欲坠,顾景行这么一放纵,她也跟着放纵了。
“祸水就祸水,毕竟自古以来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被称之为祸水的,能被后人记得住且千古流传的祸水至少都是公认的脸好看。能有这份殊荣,我也不亏。”
他愿意留下来,她心里其实挺乐意的。
要是他没来,这会儿醒了她也不会多想什么,要是他来了又走了,尽管是她催促的让他勤政,做个贤王,她心里未免也会觉得空落落的。
女人便是个如此矛盾的存在,总喜欢自找不痛快。
现在两人达成了共识,帐子里光影沉沉,外头烛火跳跃,顾景行的手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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