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对着陆淼骂街都比说这句话要强得多,她这是无意中给她和陆淼又增加了仇恨值啊。
果不其然陆淼一听脸都绿了。
要是余清韵自己说的这话也就罢了,偏这话是刚刚叶婉清说过的,这会儿从余清韵嘴里说出来,陆淼听着就是说者有意听者无心变了个味儿,再加上余清韵还是叶婉清主张留下来的,陆淼理所当然把她和叶婉清划为了一派。
她觉得叶婉清收拾了她的姐妹刘琴染还不够,还想来收拾自己,可又寻不着个错处,因此拉着余清韵来演了这么一出戏。
陆淼自己出身也不低,丈夫又是翰林掌学,并非是靠真才实学坐上的这个位置,实在是靠人打点才得来的这个差事,地位可是比当初余晏温活着的时候要高。
但她不在乎,地位高就可以了,怎么来的不重要,她本就被作养的骄傲,再加上丈夫的身份地位在余清韵面前更是眼高于顶。
她可不会像余清韵似的傻乎乎的接茬承认自己是个犬,趾高气昂道:“我的夫君是翰林掌学,你父亲也不过是个普通的翰林学士而已,他要是还活着见了我丈夫可是要行礼问安的。你既然自诩出身学士之家,想必礼数自然懂,见了我,为何不跪?”
这个真的过分了,出于礼数福身行个常礼也就罢了,跪是谈不上的,陆淼让余清韵跪,她还不够格。
余清韵腾地站起来,伸出手来朝着陆淼一指,那手指头几乎都要戳到陆淼鼻子上去:“你算是什么东西,竟然让我跪你?你也配,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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