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在桌子底下扯了扯曹夫人的衣摆,低声问道:“是谁安排的位置,可要把那俩分开才好。”
曹夫人一时没有想到刘琴染这一层,还在莫名,陆淼果真就开始裹乱了。
她同身边一贵妇说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所有人都听见:“当年余学士在翰林院地位虽然不算高,但起码为人低调敦厚,也是个受人敬重的,怎么自己做人做的很成功,却不会教女儿。”
曹夫人顿时就明白叶婉清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可现在想拦也来不及,陆明话都说出来了。
原本桌上旁人都尽量回避和余清韵有关的一切话题了,偏她非要说,还这么敞亮的摆在桌子上说,那个被她拉着说话的贵妇满脸抹不开,也不好接话,只能尬笑。
陆淼原也不指望她能接自己的话茬,继续自顾自的往下说:“不然怎么好好一个翰林学士的女儿竟像是个没读过书的样子。”
叶婉清扶额,果然还是避免不了要吵起来么?
可能此时大家心里都是这么想的,但至少不要说出来啊。
众人看不清帷帽底下余清韵的脸色,但余清韵显然不愿意受这个闲气,竟然现学现卖,把刚刚叶婉清骂她的话拿来用在了陆淼身上。
一手伸进帷帽里掏了掏耳朵,冲着叶婉清变了一副奉承的姿态:“怪不得王妃刚刚说有犬吠聒噪的厉害呢,妾身刚刚还在想哪来的犬吠,如今可算知道是哪来的了。”
叶婉清头都大了。
此时她觉得余清韵像个泼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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