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得的呢?臣只是心疼婉儿平白烫伤了手指,心中一时不快才在太后面前失言,还请太后见谅。”
不见谅能行么?瞧这话说得,看着客气得很,一点余地都不留。
话不投机半句多,太后觉得和他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随意拉了两句借口自己乏了,把顾景行给打发了出门。
回头就唤了董嬷嬷:“上回给王妃沏茶的是谁?”
“回太后的话,是雀儿。”顿了顿又道:“那日太后可是答应过不会怪罪的。”
身为太后,总不好食言而肥。
太后挑眉:“哀家是不会怪罪,她自己不小心失个足磕着碰着的,同哀家又有什么关系。”
董嬷嬷立刻懂了:“太后英明,奴婢这就去瞧瞧。”
没多大一会儿功夫,底下人就来报,说雀儿打水的时候不小心失足落水跌进井里淹死了。
太后听了面有悲色:“到底是哀家面前伺候茶水的,跟了哀家这些年,身后事也要体面,好好抚恤她的家人。”
是啊,太后面前伺候茶水的宫女地位不算低,连衣服都是浣衣局的粗使宫女浣洗,又怎么会跑到井边去打水呢?
谁都看得出来事情蹊跷,可谁又敢多说什么。
太后又吩咐下去:“让御药房配点上好的烫伤药,送去王府,记住要亲自交到王妃手上,假谁之手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