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不知道高了多少倍,这是个与生俱来的本事,面上一点端倪看不出来,“臣不敢。那日婉儿得了一套新茶具,自觉爱不释手,迫不及待沏了茶想要过把瘾,哪知差水滚烫,婉儿不甚被烫伤了手,几日来伤处碰之不得,仪容不整,若贸然前来少不得冲撞了太后,只等痊愈之后再来与太后谢恩了。”
一番话说的太后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字字句句都在告诉她叶婉清的手是怎么烫伤的,一点情面都不留。
她承认,那天她是故意让叶婉清端着那杯茶许久的功夫,就是为了让她长点记性,她不只是她的姑母,她还是太后。
便是烫了那么一会儿,顶多也就是手指的肌肤红个几日功夫也就褪了,算算日子现在差不多该痊愈了吧?
不成想顾景行竟然记上仇了,还拿到她面前来翻旧账。
看来他对这个王妃也还是有几分真情在里头的,从前叶婉清死缠烂打他都不愿意多看一眼,大婚之夜更是弃之如敝屣,半夜把人丢在新房还要封锁院子,如今却变成了这么个态度。
太后暗暗纳罕,从前怎么就不见叶婉清有这个本事,能拿的住他的心。
莫非她是个礼仪人也,只枕边人才体会得到她的好处不成?
太后拢回了心思,只装作不懂:“怎么这么不小心?婉儿自小在国公府就娇养的细皮嫩肉的,连个油皮都不曾破过一点,烫成这样子少不得要掉眼泪,让王爷见笑了。”
顾景行客客气气:“太后说笑了,臣与婉儿是夫妻,夫妻之间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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