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上首坐着那个女人身上传来冰冷的气息,叶婉清暗叹这趟差事真不容易,但还是要坚持继续说下去:“臣妇斗胆,猜想太后也不愿意瞧见掘地见母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吧。”
她当然不想,以后的荣华富贵还指望这个儿子呢,掘地见母是干什么,母子反目不说,她现在的荣华富贵都没了。
到那地步,别说金器茶具,只怕是连一口热乎水都喝不上。
罢了。
“你起来吧。”
叶婉清谢了恩,由卫宁搀扶着站起身,太后道:“皇帝这几日身上不适,也不愿意见哀家,谁去劝都没用,如今你来劝得动哀家,不如也试试去劝劝皇帝。”
只是去劝劝,然后就没有下文了,劝得动,没有功劳,劝不动,八成还要给她扣一个大过。
这就是太后,口口声声称是自己姑母,是一家人的人。
再怎么单纯的女人进了深宫磨练上几年光景出来也都不再是从前那个她了,换言之,真正心思单纯的女人也进不了这深宫的大门。
因为活不下去,太后走到这地步,少不得心狠手辣铲除异己,她连对待自己的儿子都能这么狠辣,况乎旁人。
叶婉清道声是,退行两步出来,由底下小太监引路领着往乾明宫去了。
董嬷嬷看着她走远才问太后,如何能放心让她去劝皇帝。
“死马当作活马医吧,这次哀家是真的把皇帝给惹恼了,哀家自己也知道,所谓的母子没有隔夜仇,那也不过是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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