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法。这深宫大内哪有什么亲情可言。皇帝此番记恨上哀家,只怕是这个心结的解铃人不能是系铃人来解。”
顿了顿,她又道:“你也不用担心皇帝被她收买人心,到底是哀家肚子里爬出来的,若是此番这个坎儿过了,他还是哀家的儿子,一个外人,何足畏惧。”
此时此刻,她不只是一国太后,她还是一个母亲,既然自己哄不住儿子,那不妨借力一次,有送上门来的劳力为何不用。
董嬷嬷明白了她的意思,点着头道:“王妃最好明白太后的苦心,不要有什么越矩之举。”
“她有没有都无所谓,横竖造不成什么威胁,要紧的是她背后那两个男人。”
一个敬国公,一个摄政王,哪一个都不是好相与的,敬国公也就算了,看在同宗同源的份上也不会如何,怕只怕是摄政王想要有所动作。
一个新政推行出来,已经够她心烦的了,她不想再节外生枝。
“那也不怕,这天下尽在太后手中掌握,任摄政王是什么孙猴子,也翻不出太后如来佛的手掌心,太后大可宽心。”
这话也就是说说,朝政之事瞬息万变,哪有两句话就能说清楚了的,真要是这么容易,也就不会有主少国疑这一说,谁都能来当政,谁都能来掌权。
皇帝在乾明宫绝食已经有一阵子了。
叶婉清到这里的时候,外头的宫人一个个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出一声大气儿,叶婉清是奉了太后的命令过来的,也没有人敢阻拦她,她自推门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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