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由你去劝谏最好不过。”
这回答根本就是驴唇不对马嘴,温雪晴在一旁十分瞧不上他连自己女儿都坑,忍不住道:“依我看,这件事我们还是不要插手的好,君可以插手臣的家世,臣却怎么能插手君的家世?”
叶汉海很不同意这个观点,“妇人之见。帝王家事就是国事,身为臣子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怎能坐视不理?”
眼见着温雪晴还想说什么,叶婉清给了她一个安定的眼神,对叶汉海道:“其实不管有没有这封信,父亲自己心里也想要这么做吧?”
他又不是傻子,总不能真的因为这么一封来历不明的书信就照着里头的内容去做,必然是他自己有心这样做却又不愿意承担这样做的后果。
如今主少国疑,太后垂帘,本就有牝鸡司晨之嫌疑,如今太后再做的这样绝,如此明显架空皇帝的行为,更是坐实了牝鸡司晨的说法。
历朝历代牝鸡司晨的女人都没有好下场,叶汉海这是害怕遭到连累,以至于他连这封信到底是谁给的都不想去追究,只想赶紧的刹住太后这个念头。
叶婉清觉得这一家子人从上到下充满了算计诡诈,每一个人都很自私,都想自己博个贤明又不想留下半分错处,脏活累活全推着别人出去干。
如今这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她低头整理裙摆:“父亲为何觉得太后会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