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她顿时觉得讽刺,果不其然是便宜爹,行的也都是便宜事儿,说了之后太后震怒她受着,说不定太后心思极多之下还能怀疑到顾景行头上去,无形中挑拨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打的真是一首好算盘。
叶婉清笑道:“女儿年纪不小了,父亲大可不必编出这样的故事来哄骗女儿去做这件事,明着说也无妨。”
叶汉海难得有了点表情:“你觉得这封信的来历是我编的?”
他击掌,心腹江明捧着一只羽箭上来送到叶婉清面前,这就是送信的那支羽箭。
叶婉清瞥了她爹一眼,心说这戏做挺足。
她拿起那箭来细细端详,箭身只是寻常柳木,没有任何特殊标记,箭头看上去像是自己打造的,模样有些粗劣,不过毕竟是箭头,锋利还是很锋利的,羽毛就更闹着玩了,粗糙的要命,勉强能用,用起来准头极差射程也极差,大概军中最糊弄的羽箭也不过如此了。
单单是从这羽箭上瞧不出任何线索来。
叶婉清心里感慨这要是有现代那些科技手段想查出来这东西哪来的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什么指纹啊监控啊,在这就只能想尽法子抠细节,恨不能把肉眼当显微镜使的那种程度。
她把羽箭丢回去给江明,“父亲可想到了什么人能做这种事?”
事情本身处处透着诡异,她决定先不自作聪明,先听听老油条的看法。
老油条又把球踢回来了,“自太后进宫后,咱们家中与太后接触最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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