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顶头上司,看不惯他偷奸耍滑的手段,可没少打压为难他。
不然京城里那些诗会雅集的场合可不是窦诚楠一个商户儿子能混的进去的场所,能去的公子小姐不是官家出身就是簪缨世家,不然各家又如何能放心男女大防之下让这些姑娘公子们聚作一处。
必然是彼此结交了对彼此有所益处的缘故。
这便是窦诚楠故意接近侯慕溪的因由了,张小曼是知道这事儿的,窦诚楠对她十分真心,这事儿也未曾瞒着她,也是怕她不明就里出来闹腾,索性同她说了实话,让她忍耐几天,等这事儿过去,他心里除了她绝不做第二人想。
张小曼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我早就劝他不要做这些勾当,做个良民没灾没难的多好,非要扯上这些权力争斗,如今可好,人都搭进去了,神仙可有法子让那冉大人放过他?”
叶婉清并没离开,只是躲进了另一个房间听着,听到这里翻了个白眼嫌弃不已,不管在哪个年代,偷税漏税都是令人不齿的勾当。
这张小曼也是个是非不分的,窦家逃税她不说什么,还成了老老实实的良民,卷进权力争斗不也是他们自己选择的吗?
如今的恶果从当初他们到处打点开始就已经埋下了,现在做的这一切不过是自食其果罢了,还想怎么样。
只是最终叶婉清想要的答案还是没有得到,福忠只能耐着性子继续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