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蓄意引导,张小曼到底是把话题扯到了侯慕溪身上。
那日她去作坊给窦诚楠送东西,正好窦斌也在,两人的事是家里大人都赞许的,她本想出去给窦斌也打个招呼,结果听见两人似乎在说一桩很隐秘的事。
鬼使神差的,张小曼就没露面,躲在暗处偷听。
隐隐听见什么如何处置之类的话,父子俩发生了很激烈的争吵,最终窦斌还是仗着自己是父亲拍板做了决定,说是先藏在酒桶里头,回头在做打算。
窦诚楠很不同意,窦斌大声呵斥他:“不然你还有别的法子吗!”
窦诚楠就沉默了。
当时张小曼还在纳闷,藏什么呢要这么神秘,接下来她就看到了让她至今想起来还浑身哆嗦的一幕。
父子俩竟然把一具尸体丢进了酒桶。
她回去就吓得发起了高热,病愈之后就听说了这桩事,才知道那具尸体竟然是侯慕溪的。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求:“求神仙想个法子救救我的未婚夫婿,偌大一个家也等着他接手,我们不日即将新婚,只要神仙能救我们,多少银钱都不是问题,神仙只管开口。”
福忠已经开不了口了。
叶婉清出现在张小曼身后,她已经换上了书令史的官服,满面不齿。
张小曼看福忠神色不对,自己也觉得背后有如芒刺在背,下意识扭头看过去,见到男装的叶婉清陡然愣了一下:“你……”
叶婉清很痛快的承认了:“我便是刚刚领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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