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剩下的一半就不足为惧。
有其母必有其子,小皇帝显然比她更加懂得这个道理,所以他的目的和他的母后是一样的,想要拉拢顾景行到他自己那边去,日后亲政了就是一大助力。
甚至还能让他提前亲政。
心思转圜间,只听顾景行一声冷笑:“究竟是谁给谁面子。”
叶婉清抬眼看向他,男人凉薄的眉眼流露出睥睨天地的气势,她忽然之间意识到,就眼下大秦这个外强中干的状况,眼前这个人就是想要自立为王,朝中那对孤儿寡母根本就拿他没办法。
只是推行一个新政而已,他之所以在这里处处掣肘,而不是直接采取强势凌厉的作风大刀阔斧推广开去,归根结底也是不想让明面上当政的主子面上难看。
太后和小皇帝之所以还能压制住他,并不是因为母子俩特别有本事,纯粹是基于他的衷心。
这样的话题太过于敏感,她想得清楚,也知道决不能宣之于口,便不动声色转移了话题:“妾身审问窦诚楠,他还是不肯招供。”
事情都已经是明摆着的了,只要他不招供就不能定案,侯慕溪就一天身后不安,叶婉清觉得很烦。
倒是顾景行冷静一些,丢给她一份卷宗:“方才回来就打算给你看的,被打了个岔险些忘了。这是后来他们审问窦诚楠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