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问了什么答了什么都已经被记下来了,叶婉清摊开在桌上细细看过去,前头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内容,看到后头的时候窦诚楠连自己如何想法子躲着不见她都详细交代过了。
这让叶婉清觉得不对劲,“王爷不觉得奇怪么?窦诚楠只是个商户,能娶到侯慕溪只有利没有弊,以窦家一家精于算计的经商头脑来说不至于想不到这一点,他为何死活不愿意娶她呢?”
退一万步讲,就是不喜欢,娶回去养着摆在房里当个正妻充门面,能给他窦家带来的好处是不可估量的,背地里想纳妾也没人管得着,这可以说是个两全其美的法子了,何至于如此苦苦相逼,把人玷污了,又把人逼死。
顾景行大概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以侯端的性子,日后怕是不会允许他纳妾。”
“可他玷污了侯慕溪又不娶她,侯端又就能轻易放过他了么?”
说完她自己又觉得不对,侯慕溪死于窦诚楠之手,按照顾景行说的侯端的性子,他这会儿怕是已经待不住了吧,为什么他还能如此淡定?
这其中必然还有隐情。
窦诚楠从头到尾都不承认是自己杀了侯慕溪,对于侯慕溪的尸体为何会出现在自家酒桶中,他一会儿一个说法,前言不搭后语,叶婉清只当他在困兽犹斗,为了脱罪做的最后的狡辩。
但现在看来,她不愿意承认也得仔细想想,可能侯慕溪真的不是他杀的。
她吩咐下去:“查查窦家最近往来过的人,连只蚂蚁都不要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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