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带走!”
窦斌被差役拖着往外走,两腿发软大喊冤枉,一个劲儿说他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叶婉清刚刚看了侯慕溪的尸体这会儿正犯恶心呢,扭头说了句:“本官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是不是冤枉审过之后自由定论,此时聒噪仔细给你安一个扰乱公务的罪名!”
窦斌是个不经吓的,本来就脸色发绿,这会儿更是面如土色,不过倒是真的不喊叫了。
人被带回了顺天府,叶婉清派了人去通知侯夫人侯慕溪死了的消息,自己留在这里审问窦斌。
问了半天,窦斌只一句话,不知道,哭爹喊娘的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叶婉清想着顾景行教她的话,不要被带歪了情绪,因此始终维持一张冷面孔,心里已经翻了天,嘴上还是淡淡的:“那你倒是说说为何会有那么大个酒桶?岂不突兀?”
是挺突兀的。
窦斌也有自己的解释:“这是我们家的独门法子,酿出来的酒水先存在大桶里闷上个三五天,那大桶从来不倒空,靠老酒带新酒的味儿,不大不行啊!”
叶婉清不懂酿酒,也不知道他这个说法是不是在忽悠,不过这个没关系,派人出去打听打听就知道了。
“尸体怎么回事?”
窦斌还是哭丧着脸说不知道:“大人,草民开门做生意,要是让人知道卖出去的酒沾过死人,这不是砸自己招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