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一面抖着手求叶婉清饶命,一面私下里追着那些差役的屁股后面求他们手下留情,至少不要捅他的酒桶。
酒水淌了一地,流到叶婉清脚下,她也不避让,就这么站在这里等结果。
很快一个差役大叫起来:“叶书令,这里有情况!”
是个酒桶,比寻常的桶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别说藏一个人进去,就是藏进去两个人也卓卓有余。
两个差役爬上去从里头拖出来一个人,湿淋淋的,衣衫不整,正是死了的侯慕溪。
果真她猜想的没错。
看到小云头发的时候她想起来自己和林柔一起喝的桃花醉有怪味不说,还喝出来一根卷曲的毛发。
方才灵光一现,那毛发只怕是侯慕溪的。
刚刚她自己都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了一跳,酒里泡着个死人,甚至她还喝过泡着死人的酒……
浑身上下的不自在席卷而来,胸腔里一阵翻涌,叶婉清严重的心理不适,只恨不能把前几日喝进去的那口酒吐出来。
尸体一被拉出来,一些上工的汉子都忍不住吓的叫出声来,叶婉清比他们更难受,依旧强撑着面不改色,只冷眼盯着窦斌,打算看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窦斌死活没想到自家酒窖里竟然泡着个死人,看这样子也泡了不止一两天了,年轻的姑娘整个肿胀的不成样子,皮肉都开始泛白,窦斌被唬的生生坐在地上,抖着下巴说不出话来。
“这……这这这……”
叶婉清没留情面,一声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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