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又去准备了清水来给她净手,叶婉清让她去拿皂角,一遍又一遍的清洗,身上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脑海里太皇太妃那呕吐的画面挥之不去。
她觉得这双手真的不用要了。
莺歌捧着那水看着她洗的手都快要蜕皮了,十分不忍:“王妃,这皂角最是伤手的东西,您这细皮嫩肉的,怎么经得起这么折腾。”
“折腾掉一层皮肉也好过折腾掉一双手。”
要是真能搓掉一层皮就好了。
不管怎么洗,她总觉得那股子消化酶的味道如附骨之躯缠绕在她的双手,以及身上,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鼻尖总是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酸臭挥之不去,忍不住就想干呕。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有喜了。
莺歌一脸佩服:“王妃当真不是凡人,说句大不敬的,若是有一天王妃这般病着,奴婢在床前伺候都做不到王妃这般,奴婢佩服。”
叶婉清点点头:“我也很佩服我自己。”
在莺歌给她换了七八盆水之后,其实手上已经染上了淡淡的玫瑰花香了,叶婉清犹觉不足,始终没有勇气凑到鼻子前头确认一下是不是已经不酸了。
只要一想到要把手放在鼻子前,那股子感觉就上来了,喉头倒的厉害。
叶婉清翻了个白眼把手能拿开多远拿多远,只恨爹妈给生的胳膊不够长,要是能会孙行者的七十二变,他宁愿拔个毫毛变一双新的手出来按上。
她拉着莺歌吩咐道:“这几日得你伺候我用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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