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莺歌不解其意:“奴婢哪日没伺候主子用膳。”
“这回要伺候到主子嘴里来。”几天之内她是没有勇气用这双手自己吃饭了,她又不想亏待了自己,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饿着多难受啊。
莺歌叹气。
收拾了一番回去屋子里,少不得秀萍冷嘲热讽两句,不过叶婉清这会儿没心思理会她了,充耳不闻的问了一句:“太皇太妃可好些了?”
秀萍道:“太皇太妃吉人天相,那秽物吐了出来自然会好。”
这可不见得,叶婉清进了屋去,内室已经点了熏香,将那股子酸臭味给盖的差不多,林拂影已经漱了口躺了回去,脸色更加难看了。
她轻轻喊了两声,林拂影躺在那也没回应,眼见是睡着了。
叶婉清趁机替她把了脉,是有点伤风的迹象不假,但更多是脾胃不调引发的不适,又灌下去不少不对症的药,加重了症状,怪不得这两天总是嚷嚷着没什么食欲,不爱吃东西。
吃得下才怪。
她有法子调理这个毛病,但她并不想亲自调理,原主不会医术,她也不想让除了顾景行之外的王府的人知道自己会这个。
当下叶婉清冷静下来理了理思路,出去吩咐了思文马上进宫去请太医。
秀萍习惯了和她作对,毫不意外的上来阻拦,被叶婉清一个眼刀扫了回去:“闭嘴!若是太皇太妃服了药没事了这事儿也就过了,眼见着太皇太妃这药是越服症状越严重,你还在这里顾着什么懿旨不请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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