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配提先帝,先帝给了你这样的信任,是让你这么用的?如今进了这种地方,不死也得脱层皮,你还是自己老实交代了吧。”
江波嘴硬:“王妃让奴才交代什么?先帝从不管这些杂务,却亲自选了奴才出来总管御药房,王妃这样做,是对先帝大不敬!”
“皇兄若是在世,也必然后悔识人不明用了你这种货色!”顾景行恰好在这个时候进来,听见江波说的,就接上这么一句话。
叶婉清忙起身让出地方,并给顾景行行礼。
顾景行过去坐了,又让人在自己身边加了张椅子,让叶婉清坐在自己身边。
江波见了顾景行,嚣张略略收敛了一些,可依旧还是嘴硬:“王爷,奴才身为先帝亲自挑选的人,莫名其妙就被拉进了慎刑司,蒙受了这不白之冤,王爷,大秦律如今难道就成了摆设不成?”
顾景行也没听他的,只吩咐底下小太监将江波绑上老虎凳。
“进了慎刑司就得吐点东西出来,你自己说,还能少受点皮肉之苦。”
叶婉清却没有顾景行这样的好耐性,坐不住了:“王爷何必与这种东西废话,来人,上砖块,废了他的腿!”
老虎凳这一刑罚,乃是将人双腿伸直了牢牢绑在凳子上,然后在脚底下垫上砖块,脚底垫的越来越高,膝盖向上弯折,其痛苦程度无法言喻。
江波怕了:“谁敢!就是对先帝大不敬!”
底下一圈人看了看叶婉清,又看了看顾景行,眼瞅着这先帝的亲弟弟和弟媳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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