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看刚刚太后那脸色都能滴出墨水来?”
叶婉清不甚在意:“母亲放心,太后这不过是在敲打我罢了,主要就是为了让我长长记性,记住我是怎么嫁入王府,自己姓什么。”
她瞅瞅四下无人,压低声音道:“母亲,说句不好听的,先帝都已经驾崩多年,不管这耳坠子是不是先帝御赐之物,我就这么说了,先帝还能从陵寝里蹦出来赐死了我不成?”
这可给温雪晴吓得脸都白了,急忙捂住了她的嘴:“你在胡说些什么,越发大胆了,这种话都说的出来,一个不好就是抄家灭族的重罪!”
“怕什么,太后还能抄了自己娘家不成?”叶婉清浑不在意。
温雪晴真是拿她没办法。
叶婉清让她放心在这里住着:“很快,我定能将母亲接出去,这几日母亲只需安心就好,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慌张,女儿自己心中有数。”
她越是这么说,温雪晴越是心中不安。
“婉儿,我在这里没什么,倒是你,切莫为了让我出宫就闹出一些不该出的祸事来,到时候没法收拾局面呐。”
叶婉清只道不怕。
慎刑司里,流水的刑罚在江波身上过了两三道了,打了个皮开肉绽,江波依旧还在嚷嚷他是先帝亲自选出来的御药房总管,这么对待他就是对先帝的大不敬。
叶婉清坐在那,恨得牙痒痒,虽说自己心里对所谓的先帝没什么敬畏之心,但不妨碍她装样子。
“闭嘴!”她一拍桌子,“凭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