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针进去了老长一截。
她停下了。
她不是什么纯善的人,但也不是什么擅长折磨人的人。
爷爷教她针灸的时候说过,这穴位与旁边的穴位靠的极近,扎对了就是疏通经络的良方,扎错了那人就得受点罪,血气不通,经络麻木,浑身如千万根针一起扎下来一般难受。
寻常只是手脚压麻了一般人就难以忍受,要是全身都是这种感觉……
如果那镖手打算现在就开口,叶婉清现在就拔针,他要是继续死扛,那她只好继续送送,让他受点罪。
一时半会死不了,但难受也是难受的。
镖手显然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厉害,除了被扎的地方有点疼,他也没什么别的感觉。
眼睛被蒙着看不见东西,他也不知道叶婉清在干什么,内心的恐惧比起来脚底下那点点疼其实更让他害怕。
所以他用说话的方式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这就结束了是吗?还是打算再来几针?”
叶婉清叹了口气:“你自己说,还是我继续?”
“我说过了,我是不会说的,你还有什么尽管上吧,快点结束,你也省心我也省心。”
他果然还是不想开口。
叶婉清摇摇头,蹲下去继续把针往里送,这针是后来她又弄来的,原先给顾景行用的那一套现在是顾景行专用的,她随身带着一套便宜买来的备用。
随着针进去的更深,镖手渐渐开始觉得不对劲了,脚底下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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