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麻感,就像是被压久了之后的那种麻,这种感觉还在往上蔓延,渐渐地整条腿都是这种感觉。
他终于开始觉得不对劲,这种千万根针不停扎下来的感觉实在是难以忍受,动一下就密集的更疼,甚至这种感觉还在继续往上走,并未停止。
“你对我做了什么?”他吼道。
叶婉清停了手,只到这里就可以了,在正常针灸中到了这种程度就知道下错位置就可以收手了,若是不收手,那么接下来将会是全身麻的难受。
其实做这种事她心理压力也是有的,这叫严刑逼供,以往她可讨厌这种事了,可眼下她自己也做了自己讨厌的事。
叶婉清只能安慰自己,这镖手杀了人,是个杀人凶手,她折磨他一下也不算过分,何况最后拔了针也对这个镖手留不下什么后续影响。
镖手如坐针毡,惊慌的喊叫,但是不敢乱动了,因为一动只会麻的更厉害,更加疼痛难忍。
不一会儿功夫,他就全身都麻了。
叶婉清就在旁边双手抱胸的看着他,如果这时候没有给他蒙上眼睛,那他眼睛里一定已经布满血丝眼球凸起了。
看着镖手僵硬的身子,叶婉清就知道此时他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她自己想象了一下全身都麻了的感觉,不寒而栗。
而镖手依旧不打算开口,只是难受的喊出声来。
叶婉清就耐着性子等着,只要这种感觉一直持续下去,就早晚有他受不了的时候,她要做的就是控制着在这根针待的时间到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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