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在他看来,叶婉清说的皮肉之苦无非就是抽他几鞭子,再不行打他几板子,这些他都能承受,伤了养几天依旧还是一条好汉。
就凭这些就想让他供出金主不可能。
这个行当也讲信誉,做得好金主没准还能有下一单生意来找,但要是失了信誉,做的再干净利索,往后路子也就断了。
比起来一锤子买卖,他宁可舍弃这一笔银子,以后至少还有的赚,至于皮肉之苦,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镖手就是个玩命的营生,平日里出镖自然也少不得挂点彩的。
所以叶婉清猜的没错,他确实知道金主的线索。
但这个镖手低估了叶婉清,他以为叶婉清也没什么特别的用刑手段,但当叶婉清脱了他鞋子的那一刻,镖手忽然有点慌了。
“你干什么!”
男子虽说不似女子一般,双脚私密不能随便给人看,但这么乍然被人脱了鞋还是浑身不自在。
叶婉清一言不发,伪装男声太累了,她不想白费力气。
她抽出针来,对着镖手脚底下的某个穴位刺进去,她下针很慢很慢,非常有耐心,一点点的往里送。
那镖手只觉得脚底下被扎了一针,有点疼,但还能忍受。
他还以为就这样了,笑了两声:“也不过如此,就这还想让我开口出卖金主,嫩了点。”
叶婉清依旧不说话,极有耐心的往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