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更能证明你们的热情和忠心。”
霍去病说这句话的时候正是酒过三巡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微醺——除了天依以外。听到他的这番话,汉军的众将尉都正襟危坐起来。宴会的真正环节来临了。
“我想请问你们几个问题。”霍去病看着杯中的奶酒,自笑道,“不方便回答的,或者不知道的,可以不答。你们知道右贤王现在具体在何地么?”
在场的匈奴贵族都面面相觑。未几,他们中有人从毡席上站了起来。是休屠王的相国。
“在居延泽北。”
“多少地方?”
“千里。他把他的王庭设立在那,这样汉军一时间就不能寻得。当然,他具体在哪里,我们现在也不知道。”
休屠王的校尉果断地将他的国王的国王的地理位置报与了骠骑将军。这真的是“我的臣下的臣下不是我的臣下”了。就是不知道他说不知道右贤王庭具体的位置,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有所保留。天依猜测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右贤王现在手上统兵几何,人众几何?”霍去病抛出了第二个问题。
“应该是比我们河西几部兵力之和要多很多的,虽然受了很大的损失,但是他一直在休养生息。”有贵族在席上回答。
天依用右手的大拇指摩着酒杯外缘的纹路,听着他们对这些问题的回答,脑海里正在重新建构河西和匈奴地区的地图。右贤王居住在居延泽以北千里的地方,而居延泽又距离皋兰山千里。且这还是直线的距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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