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招待俘虏的庆功宴持续了比较长的时间,在晚宴的第一阶段,是骠骑将军对这些匈奴贵族恩威并施,以及俘虏们掏心掏肺表示臣服的演出时刻。在大约半个时之后,晚宴才正式地开始。
“使君,我就在这里光吃喝,看看他们的口音,不做其他事情么?”天依颔首低眉,悄悄地问赵司马。
“你先吃着。”赵司马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块烩羊送入腹中,“用这些酒肉把你的肚子塞饱,吃个天昏地暗的,就行了。今天请你过来,主要就不是公事。你先前课我闺女半年,现在筠儿同莫公子情感和畅,你却一直在行伍中为事,今天算是给你点好处。”
天依并不认为这是赵司马全部的意图。但是使君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军令,军令大于天,天依遂也只能捧起一杯羊酒,往口中倾倒。半年以来,无论是做仆役还是当先生,还是在军营中,她已经养成了对酒这种饮料的适应,酒量比起穿越以前是极大扩张了的。一杯饮毕,天依感到神智还比较清醒,未受很大的影响,遂又默默地倒了一杯,提在手中轻轻摇晃,听休屠王手底下的一个都尉滔滔不绝地吹捧着骠骑将军的风度和威名。
未几,他再也说不出更多没有重复的奉承话了。这个阶段遂告了一个段落。随后,骠骑将军忽然举起酒,站起来:
“这些万福万岁高寿的话,我在壁垒之内照例是听了很多的。诸位不必再在塞外再说一通。当然,诸位对我的热意、对今上的忠诚,我是体会到了的。但是终究,比起这个来说,有一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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