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分在匈奴里面,他们那个也叫匈奴语。不过,可能是说阿尔泰语的人更多。”
“嗯。”乐正绫调整了一下在鞍上的坐姿,“民族的概念,一直要到千年以后,大家广泛地识字了,才会触发。在这个时候,大家只是朴素地按照语言和样貌来区别本地的和外地的人群。就当下来说,无论是匈奴还是汉,更多是一个政权的名字,而不太重视单一民族国家的概念。这个才能解释很多现象,比如未来今上的托孤大臣之一,为什么是休屠王的小王子,以及今上为什么会在作为禁卫军的北军中大量招募辖地内的胡骑等等。像苏卜部那些人,如果加入了北军受训,八成他们也就是所向披靡的汉军了。反之亦然。”
“阿绫在这方面看得很清楚。确实,像我们和祁叔,都不被这个时代的人目为同一个人群,他是羌人,我们是‘海人’,但是现在都在赵司马麾下。”
“再说到匈奴——匈奴这类草原上的政权,在组织结构上又不似新兴的中央集权国家,本质是一个草原的部落联合。当他王庭的力量比较大、人畜比较多的时候,大单于和左右贤王或许能控制到一些部落。但是无论如何,这些部落在大部分情况下是各自为政的。依附于哪个大政权对它有利,它就倒向谁。骠骑将军之所以能在原来的历史上打赢两场河西之战,很大程度上也与这个有关——在大部分情况下,我们面对的并不是一整块,武装到指挥部的,甚至还能打游击的匈奴人,而是大部分容易屈服于大规模武装力量的各种汉藏语系的、阿尔泰语系的、印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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