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行走。
“我和祁叔下来的时候,过过不止一次这样的河。”乐正绫道,“当时我们一匹马也没有,我们只能手拉着手,试图走到河水较浅的地方,趟着过河。基本上人是斜着过的。这种方法十分危险,正确保险的方式是在河的这一边先扎一个桩子,在身上绑上绳子,过去以后再截断绳子。但是我和祁叔根本没有这些,我们只有两个人。”
听完阿绫的叙述,天依叹了口气。
“现在还好,跟随大军一道行动,他们总有一些工程上的手段,比如至少有绳子。以后遇到一些较宽较急的河,应该也不是问题。”乐正绫看着远处的夏树,“入春以后,我们面临的问题还有很多。泥石流、自然灾害,突然的降雨,敌人小部落发动的突袭——这个应该不太可能——等等。”
“你觉得这个时期分散在各地的匈奴部落是什么样的?”天依问她。
“我们可以用一个历史的眼光来看。”乐正绫道,“我们在关山草原做调查的时候,那里的苏卜部的人,有说自己和匈奴的左右贤王、单于有什么大的关系么?他们在审视自己和其他说着匈奴语的部落,比如閼稹的时候,有特别在意都是匈奴人么?”
“似乎没有。”天依摇摇头,“何况匈奴这个名称本身,它包含的对象其实也有差异。现代出土的匈奴墓葬,有像毋奴韦那种是高加索人的,也有黄种人的,甚至北方汉人的。我们在关山草原上调查所得的匈奴语只是一种阿尔泰语,我相信还有说一种东伊朗语或者羌语,甚至汉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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