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负重的状态,负重带来的影响就小了。而到了轻装的时候,身法自然也更自由。”
一想到之后要套在一副厚实的甲片后面笨拙地行动,天依就感觉更累了。不过物资并没有很快地批下来,之后几天的生活如常。大家仍然是穿着原先的半身札甲,将长戟夹在腋下,在每天都会变一个路线的训练径上不断地应付着木材和草料扎成的人形靶。
楼昫有时候会产生一种错觉,好像日后在河西对付的都是不会动的草人军队一般。但是每当有这种想法的时候,随即,他的大脑便告诉自己,日后自己面对的敌人主要是像苏卜部里面的部落民那样的人。但一把这些被自己挨个刺倒的草人的形象换成有血有肉的活人,他的心思就感觉不大自在。甚至他在刺中一个靶子之后,仿佛感觉自己的心脏开始发疼了。
安心,安心。就像祁叔早前说的,在那个地方相逢,总是会有人来要你的命。当人们要来害你的命时,你就用这柄钢戟挑战他。楼昫一边给自己暗示,一边一丝不苟地盯着前面的一支又一支木靶,精确地调整马匹的位置,用长戟刺中它们,然后扛住戟锋传来的反作用力,准备下一个目标。
“楼昫这会的眼睛,好像在高空中锁定兔子的老鹰一般。”天依对乐正绫道,“要是我也有这个眼力就好了。”
“他主要是用心一也,”眉出向她们说,“读过几卷书没?‘蚓无爪牙,用心一也。’”
虽然这个新拔擢的什正显然把《荀子》的原文漏了十几个字,但是他传达的意思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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