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这是给卫生用的。人在塞外,一定要注意卫生。笔,一人三支;墨,一人两块。”
“这是在生活和工作上的。”
“肩背都有防护,有裙甲的玄铠,二十套。”乐正绫补充道,“铁胄,二十顶。”
听到这个数字,天依倒吸了一口气。
“这是要把人包成一个铁罐头?”
“奈何不是。汉代的铠甲,还做不到这样。”乐正绫摇摇头,“如果这会有全身板甲,我恨不得每个人做成铁人,那样才安全。”
“这样对于武库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支出。毕竟这种铠只有什以上的人才能穿吧。”
“你不要小看现在的武库,”乐正绫说,“光是长安的中央武库,出这二十套甲胄就没有什么问题。考虑到我们这支部队比较特别,在我们身上施加多一些的防护也是符合军事需要的。这你就不要觉得浪费了。资源本来就是应该用在该用的地方。”
“也对,‘穷家富路’嘛。”
听到这个俗语,乐正绫突然笑了起来。
“从前的穷家富路是在火车和客车上,现在的穷家富路是在马上。”
“在火车上可没人向你射箭!”天依吐了吐舌。
“但是,这副甲,再加上头胄,恐怕少说就有二三十斤了。”天依在火边蹙眉,“大家穿在身上,对马上和步下的机动应该有不小的影响。”
“所以这也是训练的一部分——司马说,大家要穿上练,这就跟跑步锻炼的时候在腿上打沙袋一样,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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