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加大训练量以后,二月十六号晚上,之前发生过几次的背痛再次袭击了乐正绫。她躺在榻上,用手扶着自己挺直的腰背,不停地往里吸气。而天依的状态也没有好到哪去。在经过两个月的马上生活以后,二人对一般程度的劳累已经有了些许抵抗,但是这还是抵不过增加的训练强度。
“霍去病要花六天时间出河西千里。在塞外,我们每日都要像今天一般。”乐正绫看着屋内的椽瓦,“如果我们不能跟上,掉了队,羌地下面的环境对于缺乏支援的我们来说会是致命的。”
“不会发生这种情况的,就算发生了,只要出塞没有千多里,老马识途,我们也能够在食物和马草耗竭之前回到长城。”
“就算你说的情况理想地发生了,我们还会遇到匈奴部队的截击。”乐正绫说,“公孙瓒率数十骑出关巡边的时候,就曾经遇到过几百骑鲜卑。他们当时靠着直接冲击鲜卑的本阵突了围,但是从骑亡了一半。在这个时代,我们虽然在技术层面上和匈奴部队的代差更高,但是也是危险的。”
“只能继续练下去了,大家都在练,我们也得跟上。只要它不把我的脊椎搞断。”天依拍拍自己的腰。两个人互相给对面烫了一下腰背和四肢,又敷了些草药,随后将堆中的火吹到最大,趴在榻上,准备睡去。
“对了,司马前天让你准备一份清单给他,你最后定的是什么?”天依在床上问她。
“首先,五百张革纸,每人三十张,还余二十张。”乐正绫说,“其次,五百张粗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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