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时候,明天,我们再进一趟长安城,你们和这两部词典一块,送上去,给骠骑将军看。”
“唯!”
十五日,许多花的花期已经过去,通书什的两位女什官又乘着车,同赵司马前往长安的霍将军官舍。与上一次有所不同的是,她们这次的车上还多了三十卷文书。直到这个时候,天依才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什么叫“学富五车”。
霍去病在正堂明亮的采光下,仔仔细细地翻来倒去地看这两部匈奴语和塞语的词典,几乎手不释卷。他似乎想趁这段时间,多了解一些匈奴语的词,按书上用汉字所音译的——总序卷中的国际音标表,他看了几遍,没看懂。
“将军,书已经呈在这儿了,您要想翻阅的话,是随时可以翻阅的。”乐正绫向他拱揖。
“不行啊,”霍去病安坐着,展开一卷卷的词书,“你们以为这两部书是呈给我的?错了。这书是要送到光禄阁去的。”
光禄阁和石渠阁,长安中的两大国家藏书中心。
“这书,是要送给光禄阁里面的人看的。”霍去病一边试着读匈奴语的词,一边说。
“太史令。”赵破奴轻轻提醒她们。天依听闻这个官职,大吃一惊。
“怎么,太史令你们海国那边也知道?”霍去病听到她吸气的声音,笑了笑。
“知道。他的名头很响。”
“司马家的人,名头能不响么。”霍去病合上手中读的那卷书,同她们说,“太史令有个儿子,倒是挺有奇志,刚二十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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