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奴深呼一口气。
“当然不够。”洛天依向他拱手,“一种语言博大精深,仅仅靠几卷书,是没有办法穷尽它的。当然,一个语言的词汇本来就无法穷尽。”
“嗯。不过,你这已经比《论语》还多很多了。”赵破奴说。
“如果把汉国的语言也编成一本词典,那情形也是一样的。”天依垂着手,向赵破奴道,“这种辞书,一本也完全不济事,恐怕得复制个几十本到一百本左右,能够满足长安宫廷对学习匈奴语和塞语的需求。”
“光是传抄,就耗力甚巨。”赵破奴摇摇头。
“除非是什么呢?除非是,我们造好纸以后,可以‘印刷’。”天依做了一个“印”的动作,“它的原理是什么?让工匠刻一块木板,把内容刻在上面,然后如果监造纸的官员终于试出了可以书写的好纸,然后我们在木板上刷上墨,把纸往上一放,只要这块版不朽坏,几乎可以印出无限本。”
“有这种法子?”赵破奴听闻了这种方式,整个人将身体往前倾,“要这么弄的话,不是就省了大部分的传抄费用了么?”
“像刻版,我相信朝廷应该控制着有些工匠,他们是石匠,是可以在碑铭上刻字的。那朝廷也可以培养刻木版的木匠,这样古代的典籍就更容易得到保存,也能让更多人受。”
“这么看,那真是一个好工艺。”赵破奴摩搓着手,“不知道我们可不可以模仿着做出来。”
“反正,这本词典的应用和增补修订是按年算的。只要按方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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