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才非常佩服之前在赵府给自己发薪的那个执事。他除了和主人、仆役们在一块的时候会与人交流,其他的时间里,他都把自己有限的身心投入进了无限的计算的事业当中。有时候,他一盯里面的账本,就是一下午。在他的精密计算下,赵府每日的支出可以精确到铢——在府中无人贪污挪用的情况下。当然,这是个理想模型。光赵定北托他从府库中偷去博弈的钱就不少。
天依感觉以后如果再有时间的话,得请赵司马帮帮忙,按长安霍去病官舍正堂那个设计,改装一下通书什院落的正堂,让阳光从屋面上也能打进来。如果能做到,那对士兵们和自己的眼睛是一个重大的利好。
第二日清晨,两人起来以后,先是带了三位斯基泰女子去了通书什那边,请祁晋师在接下来的几天中好好教一教她们如何向汉地的人课一种不一样的语言。随后,她们前往了赵司马的军幕,准备去上表这件事。
“三天了,那个辞书编得如何?”赵司马先是支着手,问了她们这个问题。
“不管是匈奴语的辞书,还是塞语的辞书,都已经过了两千词,”乐正绫向赵司马列出了这个数目字,“估计再有两天就能初步地完成——将革书上的词完全誊抄为一根一根的词条。然后,大家再按音序将三四千个词排列起来,又需要三两天。然后我们会校对,校对完了以后,得派几个编工来,把它们一一地串成书,这功便成了。现在简牍还有缺口,可能还要两千根。”
“你们申请了六千根简牍,还是不够!”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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