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前两个小组我知道是获取的匈奴语词库,后两个小组是塞语。原先这样安排,也是为的大家能在这整理的时候同时参与。”
天依这么说着,向他们抛出了一个问题:
“整理词库,目的是什么?”
经过二十天的语言学实践,士兵们的反应快了很多。同时有好几个士兵答道:
“词库是句法过程的素材库。”
“词汇是语言的夯土。”
这些回答从结构主□义到生成语法,不一而足。士兵们现在在学派上还是模糊的,天依暂时不苛求他们将这两种理论区分开来,而是先囫囵地学着。这是一个权宜的状态,日后有时间肯定要改正。
“说得都对。整理词库,我们得编成一本词书,或者说,按我们海国的话,叫‘词典’。”天依继续考众人,“为什么不是字书,而要称词书?”
“因为文□字和语言是两套系统。一个是视觉符号系统,一个是听觉符号系统。我们记录的是词,它可以用不同的汉字来表示,甚至可以用不同的文□字来表示。”
“好。那什么是字书?例子是什么?”
“是以字为单位,解说汉字的字形,和它记录的词的音义的书,例子是《仓颉篇》。”
“词书呢?”
“以词为单位,解说汉语的词汇的书,如《尔雅》。”
“那我们现在就要来编辑两本词书。《尔雅》大家看过么?”天依问众人。
“只是听说过,但是没有看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