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遂跟随两位职业军官,跨上马,去营房背面的山坡探查情况。未走几步,他们发现不远处的散水渠道已经发挥上了作用。雨雪落在乐正绫的肩头,也落在这片倾斜的大地上,那落于地面的积成了一股涓流,从几公里外的山上,弯弯绕绕地向鲜弥部的营地淌来,被大家修成的前五道小渠散向坡地的两侧。
“这太邪门了!”瞿什正紧皱眉头,“谁想搞我们?”
“总不会是閼稹部吧?我们在这里,他们连汉军都敢招惹?”眉出叉起腰来,“不应该呀。”
“或许苏卜部的人并没有告知他们我们到了鲜弥部,甚至暗示他们汉人走了。”瞿什正道,“然后他们袭扰鲜弥部的活动被我们侦知以后,苏卜部便有了对付平衡閼稹部的名头。这是我的一个猜测。”
听着二人的对话,乐正绫暗自咬紧了牙关。一片雪砂落在她的唇上,旋即融成水珠化入她的口中。不管是草原还是内舍,部落和村落之间永远都有这种没有终止的恩怨。
——第一节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