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现在这个节骨眼,鲜弥部的任何一个人,尤其是同时会塞语和汉语的女奴,在这些汉军眼里,简直是太重要了。”
“都匈说得没错。”苏卜达说,“你已经做成的事,就不要去管它了——既然他们的动机如你猜了,是这样的,那我们就应该在那些长安人面前示好,向他们展示进一步的对鲜弥部的支持。”
“如何展示?”
“乐正看我那一眼,我一直在琢磨那一眼。”都匈捏着下巴,“她那一眼,肯定是为了让我们这样做的。她那一眼里甚至有对我们的警告——如果再对部落里的塞人做什么事,汉国的人就不高兴了。”
“草原的男儿,何尝如此看人眼色行事过!”苏卜介眯着眼,“我们不给他们提供羊、奶,他们都得饿死。”
“这里的草原是汉国的草原,如果我们不按他们的要求行事,他们随随便便从哪调来大兵,再给周边的部落发信,那那些昨天还在向我们上贡的小族就变成草原的新男儿了。”都匈说,“你一辈子都没去过一次陈仓县,你怎么知道汉国的大!我知道!”
苏卜介见状,便退到一边,不再说话。
“而且,你们没有发现么?他们今天少了两个人。”都匈说,“那个什副,还有一个骑士,都向西走了。”
“他们向西?”苏卜达问道,“去军马场的?”
“对。八成去那。”都匈摆起手,“我们苏卜部这下热闹了,明后天,估计他们的马队就要来了。我们不调整对鲜弥部的态度,他们的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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