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队,走向自己的营地,准备用午餐——这个三餐制,一般他们在关内时是不做的,除非在休假的时候。
苏卜家也开始筹备自己的晌食。都匈看着外面自己的夫人低声下气地搬来柴火,准备生火的样子,默默地走向苏卜达的帐房里。他先向自己的父亲和兄长请安,随后开口道:
“我这些天发现,这些金发的塞奴,以及她们背后的鲜弥部,或许会是一个破坏我们和长安人之间关系的绳结。”
听到这话,苏卜合走到了他身前:
“就我目前来看,汉国人是在第一日的酒宴,以及昨日的上贡上关心起那个部族的。你有什么新的发现么?”
“我后知后觉,做错了一件事——我感觉鲜弥部昨天让我们丢了颜面,我昨天回帐,回去好好教训了祁索,但是今天早上,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女什长似乎在警告我。”
“如何警告的?”
都匈遂将他早上接受调查时的情况同大兄说了一番。
“你在县里呆了几年,变得和那些汉人一样生疑了!”苏卜介笑话他,“鲜弥部就是一个小部落,既没有多的财物粮秣,又没有会说话的人,他们在那上面会有什么希求么?”
“介——你不知道,他们一开始就是来四处问言语的,”苏卜都匈向他的二哥道,“他们必定不止查问我们的言语,既然鲜弥部是这附近最近的塞人,他们就肯定要去鲜弥部。这应该就是他们如此重视那些塞人的原因。我醒悟得过晚了,昨天做了件错事,让我们家更加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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