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语中,‘牧人杀了羊’,这个牧羊人是主语,后面不加东西;‘羊杀了牧人’,这个牧人是宾语,后面就要加个g。这个不学语法的人也知道,当地人就是这么用的。”乐正绫重复了一遍楼昫刚才说的答案,“我们问的不是这类事实或者现象,我问的是格是什么,而不是它有什么。”
众人坐在火边都沉思起来。乐正绫开始一一地点人。最开始点到的几个人并没有做出什么回答。乐正绫点了一圈,最后是瘦瘦的何存站起来:
“格首先是一种语法范畴。再然后……它可能表示的是主语和宾语之间的关系,这样的一种语法范畴。”
“好,”乐正绫又转向众人,“有人有其他意见么?”
大家如坐针毡。夷邕感到自己身前的火光都在发烫。他们仿佛在进行一场灵魂的拷问。又过了一会儿,楼昫再次开口:
“为什么是主语和宾语?”
“对,为什么?”
“如果按什正课的层级结构来看,一个句子的主语和宾语,根本就不在同一层上。主语是同谓语相对来说的,而宾语往往处在谓语的内部,是跟谓语下面的述语来建立关系的。”楼昫小心翼翼地按照他脑内的树形图,推出他的质疑。
“嗯,你说的很对。”乐正绫向他鼓掌,“就像我们说的,主语和宾语之间并不存在什么直接的关系。所以何伍正的回答需要修正。它表示的不是主语和宾语之间的关系,而是名词或者代词同其他成分之间的关系。你们在做调查的时候,可以试着记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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