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句子的分析中遇到了不懂的概念,往往就成为第二日下午教课的内容,而这种活动的优胜者,祁晋师也会在当晚饶给他们多一口酒水。
楼昫迅速地赶到了家奴营。二人刚在营中落脚,和其他女奴还没聊几句。
“哎,小楼?”乐正绫朝他说,“你有什么问题要问么。”
楼昫先是大口地喘了一会儿气,一直到呼吸有所恢复,他才向阿绫抛出自己的问题。原来是楼昫这几天一直在想,自己能不能在通书的基础上,创制一种纯粹表示发音的,由有限制的字母拼成的文字,这样,不识字的人们,也可以通过这样一种文书,互相沟通,将自己的话表达在纸上,供其他人读。
“你是要搞汉文拉丁化啊。”天依向楼昫说。这种观点在二十世纪被附加了一层政治意义,在文化政策上比较激进,不过确实已经有境外的不认识汉字的汉语使用者,成功地用上了西里尔文,作为记录他们汉语方言的文字,进而产生了他们自己的汉语书面语和他们的文学。还未待天依评价这种政策的得失,楼昫便抢先开口道:
“拉丁化是什么,我不知道,或许就指的是我这个想法。”楼昫说,“它成熟不成熟,我也不知道。——可是我一直在想,天下不识字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一个字都不识,算数都不会算,那必然还会有君子小人,层级结构自然还会持续存在下去。”
“前几年父亲给你识了字,你应当算是君子的。何况有了语言学知识,以后你肯定是君子。”天依向他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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