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楼,”何存对夷邕说,“好像比我们差了一两岁似的。”
“他好像没见过女人一样。”夷邕摇摇头,“我日后——受什官和司马的恩——要是能从那边安然地回来,还能混个大夫当当,我要纳新妇,肯定得找个深居闺阁的。整天这不出门,声音甜丝丝的,肤色细细的,那个才叫刺激!”
话音刚落,一直和自己过不去的那两个士兵又围到自己身前了。
“邕,你这话是不是讥谤我们什正!”
“哎,我不是这个意思啊。”夷邕面带委屈,“怎么我到哪儿你们都跟到哪儿?”
“人家整成现在这个蜡黄样子,都为的我们这个事业。没有人家,你能在这上林苑溜马?早就到陇西郡了吧!”
“理我都知道。我就是单说了我自己纳人的标准,我也没说什么呀……”
“没啥,你不是手痒么,我们也就是想过两招而已。”两位士兵相视一笑,同他说。
“嘿!你们这……三天不打了啊。”
夷邕扬起手指,遂和自己的老对手又走进陶屋摔跤去,大家都围进去看。齐渊和何存在一旁作裁。祁晋师这几天已经快将自己的抱摔技能课完了,所以这类竞技的观赏性变得非常强。围观的士兵们也可以加入进来,点评二人相抵过程中的得失,甚至自己上场。这逐渐变成了一个通书什中的不成文的传统活动。在这几日,他们还新添了一种活动:每人给出随便一个句子,其他人分析句子,画树形图,第二天交给什官判分。他们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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