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昫抱着整整一坛子酒,回到了什中。众人见他拿了酒回来,纷纷拥上前去。
“哎,楼昫。”何存走到他身前,“你这给人擦完了,还有剩的?”
说着,他一把揭开酒坛的盖子,发现里面满满当当装着一坛米酒,甜气扑鼻。
“这……你咋把它整个儿给拿回来了?”何存问他。
“什副说什么也不让带进去。”楼昫只能对他说,“说米酒什么度数低,不能杀什么菌,反倒还会刺激到伤口。还说伤口需要干燥,如果把甜酒弄上去了,还会成为滋生那什么的地方。反正说法一套一套的。她们海国的医,跟我们汉地是不一样的。”
“所以你就拿回来了?”何存叉着腰,“人家那是蛮夷之地,治病救人的法子,有没有还另说,你就给人家几个说法给唬住了?不要误了人家的伤情。”
“可是……”楼昫道,“当时司马也在场。他听了什副的言语,居然也说没事,我才抱回来的。”
“唔,真是奇怪。”
同时,齐渊发话了:
“我看啊,还是什正和什副给我们寻福利呢。”
“怎么说?”何存问他。
“她们平时就爱护我们,八成现在是看有了酒而不愿意用,想饶给我们做吃食。所谓的那些医方,你还真以为海外,她们那儿有医方啊?”
听了这话,众人都沉默起来。
“是这样的么?”小郑问道,“你这么说,我们这什官也太好了。处处给我们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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