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所以我说你傻呢!”齐渊转过身来指点楼昫道,“我们好不容易有两个女长官,她们待我们就跟慈母待孩子一样。要不是人家到处给司马撺掇,我们现在正在陇上淋雪呢!哪能住这上林苑的陶院子。结果今天人这一片好心,你硬是啥也不说就搬回来了,要不是我给你理这个,你还发现不了人家的用心良苦。”
“这……”小郑闻他教训楼昫,背上的冷汗冒了出来,“可是我们和她们非亲非故的……她们本来也是军长,根本没必要这样子……伍正,你说的今天这事要是真的,那我们对二位什官真是无以为报……”
十六岁的士兵们脸上都现出羞惭和感谢的神情。那两个平时就看不惯夷邕对什官说三道四的人此时也来了气头,他们找到夷邕,打算将早上他出言不逊的新帐和旧帐一起再算一遍。
“干嘛呢!”留守什中管束的祁晋师把他们三个强行推到一侧。
“当然是无以为报,”齐渊说,“所以我们得平日里多加刻苦用功,什上和司马想让我们成为什么人,我们就做什么人。他要我们骑马,我们就是骑士;要我们写音,我们就是学者。毕竟哪有母亲不望子成龙的。”
“对!”
“然后这其次嘛,”齐渊将酒抱给众人闻闻,“我们当然不能辜负这一坛好酒了!”
“对,它是酒中酒。”素来对酒有研究的夷邕说道,“这种酒,是原先酿过一遍之后,再把它放到那,加水,再酿一遍。是真正的精华!在甜味儿上,几乎就是一等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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