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们也听出来了!”其他士兵说,“第一个字,aa后面就没了;第二个字,后面有个/k/,第三个字,后面有个/?/。”
天依向他们点头。随后,自己又发了上古韵部中支韵、质韵、真韵以及侯韵、屋韵、东韵的字,让大家比对。
“什副,您举的这些字,主要元音都一样,就是尾巴不一样!”
“对。如果把我刚才发的第二个字,那个/k/尾给弄没了,那它怎么样?还是花萼的萼么?”
“不是了!”夷邕摆手说,“那就不是‘萼’了,变成鱼游的‘鱼’,还有我的‘吾’了。”
“也就是意义发生了转化。”
“对。我们叫它的说法吧,它要指的那个事物不同了。”
“所以,显然,它这个尾巴变化了,意义也发生了改变。”天依笑道,“这不难理解吧?”
“嗯。”众人都点头。
“那,我再发一个。”天依清清嗓子,发了一个/?aaɡ/。
“这后面的和/k/还不一样了,是个浊音。”楼昫判断了出来。
“不错,你们觉得这是啥?”天依问士兵们。
“我们北边的大山里,那边的人,说那个花萼,就是这个/?aaɡ/。”楼昫说,“虽然我们没有这个口音。”
“在你们的听感里面,把/k/换成/ɡ/,它的意义会改变么?”
众人想了想,摇摇头。
“显然,在一般的汉说里面,没有尾巴、有塞音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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