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伴随着冬日残存着最后一丝温暖的阳光,透过厚重的亚麻布制的窗帘就是照进了昏暗的房间内,
“咚咚咚”,老式闹钟上的小人敲打着一面已经带着锈迹的铜锣,日复一日的用着自己聒噪的音乐迎接着新的一天到来。
这本该是一件富有荣誉感和使命感的任务才对,但可能是因为设计出它的那个钟表匠的音乐细胞实在是有些难登大雅之堂,就在它的曲目还没有进行到第一小节的时候,在它的身下,一只素手就是快速的降临到它的头上,重重地摁下去之后世界就是变得清净了下去,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清脆鸟鸣,让人神清气爽。
张开眼睛,库拉索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头顶上那熟悉的天花板以及清冽的冷色调墙壁,然而在这样美好的早晨,她首先的感觉到的却是自己脑子里面此刻就像是一块被撕碎的破布一般,宿醉的感觉涌了上来,是让她抱着脑袋就是惨烈的“嘤咛”了一声。
按理来说,对于舰娘这种神奇生物,像是感冒酒精中毒之类的东西对于舰娘应该都是无效的才对,但这只是在绝大多数的情况之下,在这里面绝对不包括把威士忌混着高浓度的机油以及精炼石油一口气饮下去足足五升以上的情况!
天知道这样的配方,恐怕是就连毛子喝下去,当场都能在满足人类与生俱来的追逐挥发油性物质的变态癖好的同时,直截了当让他在圣诞节去见耶稣了。
而感觉自己的嘴巴里含残留着一大股要用不知道多少牙膏才能洗掉的机油味,库拉索也是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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