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紧锁的看着房间中的场景。
桌面上是杯盘狼藉的模样自是不必多说的了,就以她们昨天甚至是搞出这样疯狂的黑暗料理的疯狂劲,也就是恰好咖啡店周围的几户人家都回老家去过圣诞节去了,不然昨天晚上就是要被得到了举报的巡警给找上门来。
而除了惨不忍睹的餐桌,客厅中的其他角落也是目不忍视,房间里一个个的女孩子是玉体横陈,几乎没有一个人是衣冠完整的,或是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或是干脆就只穿着一件睡衣,毫无半点优雅的就这样睡在地面上。不要以为这是发生了什么喜闻乐见的事情,这只是一群女酒鬼喝疯了以后的惨状罢了。
一想到昨天晚上,喝蒙了的利安德被她们忽悠着一路追着阿贾克斯喊妈妈;从不服老的凤翔是一口一个老身告诉她们其实已经是老太婆的学院长到现在还没有谈过恋爱;作为教导主任的声望可能是喜欢女人(大雾),某个还在宪兵队的大变态真的是个喜欢小女孩的大变态。
库拉索的脸上是风云变化,倍感她知道的实在是太多了些。如果早知道会这样,她就绝不会叫上这群喝高了以后,连大姐头都敢调戏的老司姬们了,真不知道等她们起来之后,回想起她们昨天晚上到底都是干了些什么之后会是什么表情。
库拉索是这样想着,所以的是为了避免这群家伙们睡醒之后是论资排辈,秋后算账,殃及池鱼,她觉得有必要今天是稍微逃脱一下被子的封印,早点起来下去把店门给开了才好。
是把自己脚边不知道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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