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所以有些事情不用朕多说国师也会明白。燕瀛泽此人风流纨绔从未对任何人长情过。朕不会相信他口中所说的任何一句话,国师可明白朕的意思?”
白子羽低头躬身,“臣明白,谨记陛下教诲。”
燕瀛泽关上房门,一步一步挨到了床边坐下,林越将他的伤口再次拆开重新上药包扎后,又将一粒药丸融进水中让他喝下才离去。
燕瀛泽躺在床上,很累很疲惫却毫无睡意。肩头的伤一抽一抽的痛,他从怀中摸出那块玉佩,朦胧的烛火下,那块玉佩越发的碧绿幽深。
燕瀛泽朦朦胧胧从玉佩中看到了一袭红衣的白子羽,他牵着李玉衡的手笑的温柔。可是转瞬间,一柄长剑便穿透了燕瀛泽的胸膛,白子羽狠厉的声音在耳畔经久不去。
“我要杀了你……”
燕瀛泽猛然一怔,人便醒了过来。原来竟然是睡着了做梦了,燕瀛泽抚着心口自嘲自己,还真是个受虐狂,竟然连梦中都是刀光剑影。
“燕儿,你睡了吗?”门外传来王妃的声音。
“二娘。”燕瀛泽起身打开房门。
王妃走进来看着燕瀛泽苍白疲累的神色心疼道:“今日累坏了吧,二娘知道你心情不好,见你房中的灯还亮着,过来看看你。”
“二娘,你抱抱我吧。”燕瀛泽像个孩子似的低头坐在桌边闷声对王妃道。
“燕儿,二娘知道你委屈,可是人这一辈子总有许多的身不由己。”王妃走过去轻轻将燕瀛泽揽在怀中拍着他的后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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