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马南摆摆手,“哪里都没藏,她就在房中。”
林越不太相信地看着司马南,就那么一间小小的房间,怎么会藏得下一个大活人。
“带她走太有风险了,我便将醉飞花用了三日的量,一绳子捆了封了口丢在她的床下边了。然后将窗户弄开把她头上的金钗扔了出去。一般人靠直觉定然觉得是从窗户逃了出去,所以一时半会儿肯定想不到她其实就在房中。反正你只是要她不能与你成婚就好了,我也不能杀了她不是?”
“噗……”林越一口酒喷了出去,“这种损招也只有你司马南才想得出来。”
当得知燕瀛泽从驿馆的床下找到了完颜绿雅之时,恒帝又一次气得一把掀了面前的桌子。
白子羽神色淡然站在旁边,间或转头看一眼旁边的李玉衡。李玉衡双手紧紧抓着白子羽的衣袖,还未曾从白日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李玉衡已经被送回了皇宫中,只是从白子羽回来后便一直拉住白子羽,任人如何劝说都不松开手。白子羽只好一直陪着李玉衡。
“国师,这件事情你如何看?你认为会是燕瀛泽自编自演的一出戏吗?”
“皇上,臣认为不会,抗旨是死罪,更何况对方还是赤黍国的公主,小王爷不会那么傻。况且,连着今日皇上公主遇刺一事来看,恐怕是有人别有用心想挑起两国纷争。否则事情岂会如此之巧合?”
恒帝走过来看着白子羽许久才道:“国师,既然朕已经将女儿许配给了你,那我们便是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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