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如此,那你进去吧。”
车校尉命人让开条道给朱贞倡过去,度真子也要跟着过去,被车校尉拦住,周达又对车校尉使了个眼色,车校尉就将那群道士都让进去。
周达走到车校尉耳语几句后也走进县衙,民众自动给他让出条道。
县衙大堂,包县令正要宣判,朱贞倡这时匆匆跑了进来,看到包县令那威严的神情,心已是凉了一截,他定了定心神,对包县令拱手道:
“包县令,犬子为何在马坪县衙大堂这里跪着?”
包县令喝道:“来者何人?”
朱贞倡腿一软,差点就跪了下去,被度真子及时扶住。他扶了下歪斜的官帽,定了定心神,回道:
“本官乃百顺郡县尉朱贞倡,见过包县令,地上所跪的朱应,正是犬子。”
包大人冷声道:“朱应凌辱钱二花,他已认罪,本官正欲宣判。”
朱贞倡上前一步道:“包县令且慢,此事恐不妥。”
“有何不妥?”包县令冷冷地回道。
朱贞倡深吸口气,义正言辞道:“犬子是在百顺郡犯事,应由本官带回百顺郡审理此案。”
包大人盯着朱贞倡,面露微笑道:“哦?朱县尉如何得知你的狗儿子所犯的事在百顺郡?”
“这”朱贞倡真想给自己一个耳光,他狡辩道:
“是下人告知本官的,案子既是在百顺城发生,理应由本官将一干人等带回去审理。”
包大人指了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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