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他们所为何事?详细说来。”
“包县令”钱二花这时呼吸急促,泪眼婆娑,激动的话语还带着哭腔,让人听得不是很明白。
包大人嘴唇轻启对钱二花道:“钱二花,内心平静地说。”
钱二花瞬间内心平静,头脑也变得清晰,将自己如何被烂赌君输给赵苟,赵苟如何将她绑到家献给朱应,朱应如何将她凌辱了一一说给包大人听。
只是朱应如何将钱二花凌辱这一段,却只有包大人、筱雅与两个被告听得清,围观群众都只见钱二花开口,却听不到她说什么,只听到刚刚钱二花说朱应将她凌辱了。
包大人听后面无表情地对赵苟与朱应问道:
“钱二花所说的可是事实?”
随即加重语气:“如实作答!”
赵苟与朱应仿佛觉得整个身体都不是他们的,对高高在上的包县令只有屈服之心,只要她问什么,他们都会如实作答。
于是二人想都没想就如实作答道:“是事实。”
“那你们可认罪?”
“认罪。”
“依唐律,本官判赵苟何人在外喧哗?”
包大人正欲判罚,忽听县衙外传来吵闹声。
县衙外,朱贞倡领着手下与十数个道士要进县衙,却被车校尉阻拦,双方在大声吵着。
这时,周达也策马赶到,他下马对车校尉使眼色道:
“车校尉,这朱贞倡是犯人家属,不应阻拦,我看还是让他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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